翌日。
濕潤潤的風輕輕地掃著,從破著的窗外穿了進來,微微地拂著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微光,也占據著每個角落,給房門塗上了一層幻夢的顏色。
緩緩睜開睡眼,深深睡了一覺後,蘇元山終於醒來,身上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吃痛咬了咬牙,僅僅隻是一會兒,便有兩人帶著幹糧從房間外麵走了進來。
整整一天都沒吃東西,看到陸府之中還有發幹糧,蘇元山激動,能夠有吃的,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眾人吃完幹糧,跟著執事江元青很快又開始前往後院。
昨夜一片漆黑,原本以為那些後院的石頭已經搬完,沒想到竟還有一大堆。
陸府很大,僅僅是後院翻修就將這一片的石頭堆成那麽高,自然隻能由府中的奴仆搬走,望著這一片堆積成山的石頭,蘇元山麵色沉重,跟著十幾個奴仆開始搬運。
哪知,這才沒過一會兒,那執事江元青臉上一絲陰鷙的神色閃過,衝著衝著蘇元山那邊怒吼了過去。
“廢物,又是你偷懶,不想活了!”江元青手握長鞭,凶狠的朝著蘇元山那邊甩了過去,頓時嚇得他驚魂落魄。
好在那鞭子是打在他身邊很近的那個青衣少年身上,隻聽見一聲聲鞭子聲鞭打在那青衣少年身上,伴隨著一聲聲慘叫,那青衣少年慘叫連連,卷縮在地上。
可那執事江元青卻仍然沒有住手,幾十鞭子狠狠鞭打之下,那青衣男子終於一動不動,死死的躺在地上。
在他身旁的蘇元山頓時嚇得心神一窒,隻見兩個奴仆顫抖的走過去,哆嗦道:“執事,他死了。”
江元青圓目一瞪:“死就死了,這種偷懶的廢物,留在我們陸府也沒用,還不快點幹活。”
其他十幾個奴仆心頭一悸,連忙搬起石頭,所有人頓時開始賣力起來,蘇元山同樣也是冷汗淋漓,心有餘悸,方才若不是自己多搬了重一點的石頭,隻怕他的下場就跟青衣少年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