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宗主新收的親傳弟子,難怪會我們宗門親傳弟子的功法,在下乃是胡右真胡長老座下的親傳弟子田百思,方才真是多有得罪,差點誤傷了同門中人。”說完這位田姓少年驀然一笑,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玉佩,赫然就是太辛宗親傳弟子的象征。
“原來是田師兄。”看到這枚玉佩,蘇元山心中一凜,拱手道。
“田某這數十日來一直都在宗門外麵曆練,沒有回去,想不到宗主又收了一個親傳弟子,蘇兄,你我今日不打不相識,不如今日就痛飲一場如何。”
此地離城池並不是很遠,兩人說罷,很快就回到了城中,找了家客棧相對而坐。
太辛宗門人眾多,每月發放的靈藥畢竟有限,不少弟子都會選擇在外麵曆練,一來可以增加修為,二來可能在曆練中發現某些寶物也說不定。
而這田百思則是胡長老座下第五位親傳弟子,兩人一見如故,隻見田百思道:“沒想到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宗門還發生了這等事,向石宗兩大弟子在眾目睽睽麵前被宋星成那小子擊敗,估計他是賺足了麵子,又在宗門麵前豎立威信了。”
“聽田師兄的口氣,似乎不怎麽喜歡這位大師兄。”蘇元山略帶疑惑道。
“田某跟他本來就沒有什麽來往,蘇師弟你不知道,這宋星成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實則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怎麽會呢。”蘇元山心中疑惑,道:“我看全宗上下似乎都對他很擁戴,絲毫不像是那樣的人,會不會是田師兄對他有什麽誤會。”
“哈哈哈,或許是吧,總之田某就是看不慣他惺惺作態的模樣,不過說起來蘇師弟修煉天賦竟如此厲害,一連闖過四十三層劍陣,比宋星成那家夥還要多一層,我看這小子估計都對你心存芥蒂了。”田百思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驀然道:“我還真想看看他在聽到蘇師弟你闖過四十三層劍陣那一刻究竟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