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幕降臨了,但是鎮民們都堅持要連夜回鎮上。
這個營地,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有些鎮民受了很重的傷無法行走,也堅持要立刻下山。
陳沐派出十幾個侍衛護送他們回去,自己則留在營地中連夜審訊大漢頭頭。
“你們知道我背後是誰嗎?你們竟然敢動我,小心死無葬身之地。”即便被捆綁在地,大漢頭頭依舊麵目凶狠的威脅道。
“啪。”侍衛統領不說一句廢話一鞭子下去,大漢渾身一抖,身上皮肉炸裂開來,露出一道血痕。
大漢頭頭硬氣的很,愣是不叫一聲。
“等我身後的大人來了,你們誰都跑不了。哈哈哈。”大漢瞪著眼睛看著侍衛統領,麵露癲狂。
侍衛統領不說一句話,又一鞭子招呼過去。
“啪”的一聲,皮鞭仿佛透過皮肉敲打在了骨髓上一般,大漢身體又是一抖。
“我告訴你,血盟的那位大人就要來了,你們最好現在放了我。”大漢咬著牙說道。
侍衛統領沒有說話,麵無表情的舉起鞭子,“啪”的一下,甩了下去……
他在完成陳沐的命令,他在審訊。
他要從大漢頭頭口中得知他們挖洞的目的,以及他們是為誰做事情。
然而他卻走神了。
鞭子一下一下沒頭沒臉的打在大漢頭頭身上,侍衛統領卻沒有在聽大漢頭頭說話。
他在思考問題。
事實證明,陳沐的確熟知這裏的地形,就連那個地方有人放哨,他都能明確的標注出來。
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那天晚上,他明明在客棧裏住了一夜,難道他還能在夜晚時分偷偷的跑進山不成。
絕對沒這個可能。
從客棧到山穀,他們走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才到達,一個晚上時間根本不夠,更不要說在眾多大漢的營地中,要探尋出每個哨崗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