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小廝領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回到了靈獸園。
小廝跑到陳翔山旁,道“少爺,這是陳書芸先生家的小廝。”
陳翔山眯起眼睛笑道“陳書芸的先生家的小廝,你來做什麽?”
那位先生,陳翔山是知道的。
陳家嫡長子嘛。
對於陳家嫡長子,陳翔山所知有限。
但是陳家嫡長子沒有靈脈的事實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家裏也時常拿這個作為玩笑來調笑。特別是他那個弟弟,陳翔雲。
想到陳翔雲,陳翔山心裏又是一陣發賭。
如今陳翔雲被關在東流山,他的父親派人前去說情,現在還不知道消息如何。
陳翔山甩了甩腦袋,不去想這些,轉而思考起眼前的形勢來。
他也曾經考慮過,陳家嫡長子作為陳書芸的先生,在靈法上肯定給不了她什麽指點,但為什麽陳書芸這樣天賦異稟的人會拜陳家嫡長子作為先生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要利用陳家嫡長子的身份作為外援。
即便如此,陳家嫡長子在還沒有繼任家主之位之前,可用的資源是相當有限的。
更可笑的是,據最新的消息,陳家嫡長子要去大荒山的那一塊地做領主。那一塊地有什麽?除了黃土漫天,還能有什麽?連鳥都不在那一塊地上拉屎。
在他看來,陳家嫡長子很有可能是被人用手段丟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他是權利鬥爭的犧牲品。這樣的人,怎麽跟別人爭鬥,自身都難保吧。
陳家嫡長子不足為慮。
陳翔山隻要盡快打敗陳書芸,即便陳書芸利用陳家嫡長子施展什麽手段,也無法挽回書山城陳家的敗勢。
陳沐的小廝趙天笑道“我奉我們家少爺的命令,過來告訴翔山公子一聲,還請公子耐心等待,陳書芸小姐一會兒就到。”
“一會兒就到?”陳翔山皺著眉頭,道“好,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