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山被安置在了書山城的一處院落內。
日正當午,陳翔山幽幽醒來,正想起身,卻隻覺得渾身發涼,酸軟無力,胸口堵得慌。
在一旁伺候的侍女連忙快步趕過來,扶著陳翔山坐在床沿。
陳翔山嘴角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噴的侍女一身紅。
侍女尖叫起來,大聲叫道“少爺,少爺,來人呐,來人呐。”
侍衛從房門外衝了進來,見到侍女扶著陳翔山,滿身鮮血,立刻衝到床前。
“怎麽了。”侍衛扶住陳翔山,問侍女道。
“少爺剛剛醒來,剛想坐起來就吐血了。”侍女帶著哭腔道。
侍衛吩咐另一個侍衛道“快去請少爺的師傅。”
那侍衛答應了一聲,快步跑出房門。
陳翔山靠著床靠,雖然麵色蒼白,氣息卻不紊亂。
他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不用大驚小怪。”
侍衛哭泣道“少爺,是屬下照顧不周,讓少爺受如此重傷。”
陳翔山虛弱道“這與你何幹,隻是沒想到陳書芸那丫頭如此厲害。”
侍衛哭泣道“少爺,不然,我們收手吧,我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
陳翔山看了侍衛一眼,擺了擺手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想收手,已經晚了。”
“可是少爺。”侍衛還想說些什麽,陳翔山擺了擺手,不欲再談。
喝過侍女倒的茶,陳翔山坐在床邊歇了一會兒,便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穿紅色劍服的紅發男子從屋外轉了進來,徑直走到床前。
他皺著眉頭看著麵色蒼白的陳翔山,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陳翔山的胸口,閉起眼睛,默然運氣一陣,這才睜開眼睛。
他說道“你身體內的寒毒需要慢慢清理,這些日子你不能跟人動手。”
陳翔山點了點頭“是。”
紅發男子笑道“你也不要因為這次比鬥沮喪,你輸給陳書芸不是因為她的實力,而是輸給了她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