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東裳落寞地站在清風駒旁,清風駒身上綁著兩個棺槨。
“你受了傷,何不休息兩天再走。”陳沐說道。
衣東裳搖了搖頭,道“我如今一刻都不想停歇下來。”
師傅走了,被師兄害死了。
師兄也走了,如今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偌大的神機宮,最親近她的人都走了。
衣東裳望著神機宮的方向,奈何,千山萬水望不穿。
她淡然道“您救了我兩次,大恩不言謝,定要報答。我回神機宮複命,之後便來尋你。”
陳沐道“說起來,神機宮與我還有親戚關係,不必那麽客氣。”
“親戚?此話何解?”衣東裳問道。
陳書芸開口道“我們先生是東流鎮陳家人,陳家嫡長子,陳沐。”
衣東裳略微思考了片刻,喃喃“原來是,依風夫人……”
神機宮宮主的親傳弟子,神機宮第一天才,衣風。
她在嫁給東流鎮陳家家主之後,便在姓氏“衣”字前,加了一個單人旁。
依風。
這表示她已經有了人家。
所有人都叫他依風夫人。
陳書芸勸道“此去神機宮路途遙遠,你有傷在身,還是在書山城休整一段時間。我修書一封,你帶著它去書山城城主府,自然有人為你安排妥當。”
衣東裳定睛看了看陳書有芸,開口說道“多謝美意,天下雖廣,卻無我想棲息之地。我仍然,一刻不想停歇。”
隻要一停下來,她就能感受到那種錐心的疼痛。
隻有趕路,才能將那種疼痛甩在身後。
她不要停下……
衣東裳對陳沐道“巨山傀儡,還請您代為保管。”
巨山傀儡既然被神機宮歸為禁忌之物,自然有其不能現世的原因,所以她也不能將其帶回。
這裏的一切,還是等她回複了神機宮宮主,再做定奪。
陳沐點頭承諾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