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清早,天賜村邊上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拄著拐杖的行人。
他麵色憔悴,一瘸一拐地朝著天賜村的方向蹣跚而來。
村口處,陳沐等人坐在牛車上吃著幹糧。
他們早早便看見這個人了,誰也沒有下車,也沒有人說話,隻是專心地吃著早飯。
“幫幫我,幫幫我。”那人一瘸一拐地走近了,走到近處,似乎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摔在地上,可憐兮兮地伸出手臂,哀求說道“我被神山鎮趕了出來,找了十幾天才找到這裏,幫幫我把。”
“哎,真是好可憐啊。”陳書芸斜著眼睛望了過來,輕笑道“你是一個人走著過來的?”
那人哀聲哭泣道“天見可憐啊,這位善良的姑娘,我可是走了十幾天才找到這裏的。”
“走了那麽久的路,現在應該很累了吧。”陳書寶站的遠遠地問道。
“是啊,我真是太累了。”那人可憐兮兮地搖頭哭泣,道“天知道我這一路受了多少苦,幹糧也吃完了,水也喝完了,萬幸,最終我還是找到了這個村子。”
“真是可憐人。”陳書寶道“但是,如果土匪們真的對貧窮的人多些憐憫就好了。”
那人雙眼帶淚道“這位小兄弟說的是啊。”
荒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笑道“我們的確是避難所,既然你想留在這裏,那就留下來吧。”
“多謝多謝。”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不如,永遠地留在這裏如何。”荒心畫風突變,她抽出腰間長刀,迅速地越過幾步,朝那人砍去。
那人雙眼瞪大、麵露驚愕,他手中並無兵器可擋荒心的攻勢,但是他的速度絲毫不慢,就在長刀快要砍中他的瞬間,他右腳一蹬,右手一按,整個人猶如蛤蟆一樣向右邊飛躍而去,身手異常敏捷。
“哎喲,看來還是個練家子啊。”荒心一擊之後,便停了下來,看著那人點評道“功夫和體力都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