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冷一直躲在人少的地方,在他看來,根本沒有必要為白虎學院幫忙戰鬥,雖然表麵上不說,但他內心的想法就是如此,畢竟骨天河對殷離和白冬冬非常看重,而他們又是他申屠家的仇人,怎麽可能會和平共處,他隻是覺得骨天河根本對他們申屠家不在意,若非如此,也不會不給申屠家一個交待。
相反的來說,皇後和骨天烈,自從申屠家明麵上說反叛之後,倒是受到了骨天烈和皇後的極大信任,他甚至都覺得對不起皇後和骨天烈,畢竟在這裏,他們申屠家能夠受到重用,可是父親卻不答應這件事情,依舊是在暗地裏幫助骨天河,他就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麽會是如此,所以他覺得這一次的大比,他無作為比較好,哪一方都不得罪。
不過此時,他看到了耿言,耿言麵對著一個青年,已經被人打得趴在了地上,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馬上就要被淘汰掉了,而看著對方穿著的服裝,應該是玄武學院的學生。
耿言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更是傷痕累累,一直以來,他都瞧不起任何人,對玄武學院這個綜合實力最低的學院,更是瞧不起,卻沒想到對方的戰鬥方式居然這麽強橫和怪異,眼下,不論是怎樣,即便從頭來過,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戰勝眼前這個青年,帶著一臉的憤恨和不甘,可身體根本無法站起。
“我在玄武學院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吧,敗在我的手上,不虧!”
“不虧?”耿言艱難抬起頭來,牙關緊咬道:“連我的法寶,我都沒有就會用出來,虧!當然虧!”
“哼,讓你用出來法寶,我還嫌麻煩呢,我看你們白虎學院不過如此,所有人的實力和你都差不多,再見了!”言罷,這青年一腳踢出,正中耿言的腹部,耿言慘叫一聲,朝著身後快速滑行過去,漸漸靠近擂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