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聽你說沈冰倒是誠心娶她,那丫頭自己不珍惜,將來會後悔的。”馬胖子說著,就站起來打電話,讓酒店給人送下午茶到房間來。
晚飯也就在酒店吃的,吃完飯兩人就在附近走走,說說閑話,第二天,馬胖子不管林楓寒的反對,一大早就把他從**吼起來,然後逼著他換上昂貴的真絲衣服,拎著他就出門,說是去他南京的工地查看。
“我真可憐,一大早的就要溜胖子。”林楓寒靠在汽車椅子上,打著哈欠說道。
“什麽?”對於林楓寒的這句話,馬胖子表示沒有聽懂,忙著問道。
林楓寒隻是笑著,馬胖子把那句話念叨了二遍,終於回味過來,罵道:“你才是被溜的那個好不好?哈哈哈……許願說得沒錯,認個長得好看的玉主人,牽出去溜達溜達,還是很拉風的。”
“你不已經在做了?”林楓寒不滿的說道,“你要去工地,你拉上我做什麽?”
“溜啊!”馬胖子大笑不已。
“我討厭被人牽出去溜達,還有不付錢給我的惡劣房客,我要種二排向日葵,還要種兩排豌豆炮。”林楓寒不滿的說道。
“大爺我是胖子,不是僵屍,向日葵和豌豆炮都沒用。”馬胖子笑個不住。
不管林楓寒如何反對,馬胖子還是把他拎出去到工地上看了看,下午,馬胖子出於好奇心,帶著他去了南京博物館。
對於別的東西,馬胖子都沒有什麽興趣,走馬觀花的看了看,然後就直奔那張《李端端圖》。
“小林子,那個是秋香?”馬胖子問道,畫麵上有四個女子,但似乎和他心目中的秋香都有老大的差別。
“這不是秋香,這是李端端。”林楓寒指著畫麵上那個手持白牡丹的女子說道,“這就是李端端,聽說李端端皮膚略黑,但美豔動人,世人稱為黑妓。
這崔涯是嘉靖年間的才子,英俊倜儻,擅長詩詞,詩詞大都清麗雅秀,為人豪放,久在淮揚之地,流連於花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