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幅畫都畫麵幹淨,保存完好。林楓寒用手摸了摸,也沒有說話,當即再次坐在沙發上。
“劉先生,這二副畫你準備怎麽賣?”終於有人坐不住了,大聲問道。
“這——”劉北心中有些不詳的預兆,今天看畫的幾個大鑒定師,似乎都不怎麽看好,賈宇直接說了,《清明上河圖》就是清代摹本,至於黃筌的那幅《翠羽戲蜓圖》,他似乎也不看好。
“賈老先生,您請說句話。”劉北站在賈宇身邊,陪著笑說道。
“劉先生自己心裏知道,何必要我說?”賈宇冷笑道,“你早些年就在北京潘家園混跡,自然也知道當初清宮的一些隱私,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這……”劉北訕訕的笑著。
“賈老先生,你給句明話。”這個時候,一個穿著不俗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對著賈宇陪笑道,“我可是特意從香港趕過來的。”
賈宇明顯是認識那個中年人的,當即說道:“譚先生白來這一趟了。”
譚先生聽了,頓時就明白過來,當即搖搖頭,不再說話。餘下的眾人,也都請了鑒定師,但同樣的,這些鑒定師也都不看好。
因此聽了賈宇這句話,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至於劉北,更是麵色如土,身子都搖了搖……
“賈老先生,這畫……真有問題?”劉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嘶啞。
“賈老,您說說,我們也聽聽,以後好長一個心眼。”這個時候,仇勃等人也都湊夠來,恭恭敬敬的請教。
賈宇聽了,略略沉吟,這才說道:“事實上也沒什麽,眾所周知,清代乾隆皇帝酷愛古董字畫,命人在民間大量收購,曆代真品大都被收入府庫,乾隆皇帝又命宮廷畫師臨摹曆代名家著作,就我看來,那幅《清明上河圖》的殘卷,應該就是清代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