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林楓寒還是滑過手機屏幕,接聽——
“喂!”林楓寒問道,“哪位?”
手機裏麵,有著略略的沉默,然後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是我,木秀——”
“啊……”林楓寒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忙著站起來,轉過客廳,就在自家大廳裏麵的一張藤椅上坐下來,叫道,“你好嗎?我聽說你病了……”
木秀握著手機,有些呆滯,良久都沒有說話,昨天,他那隻貓頑皮,趁著管理員不注意跑了出去,結果迎麵一輛賓利車開過來,那貓就這麽被撞死了。
車主說,當時貓突然橫衝出來,他雖然死勁的踩下了刹車,可還是遲了,他可以給他賠償……
木秀知道,這事情怨不得開賓利車的主人,可是那貓本身就是寄托了他對愛子的思念,貓一死,他實在傷心不已。
憋了一整天,他今天再也忍不住,撥打了林楓寒的手機,他要聽到他的聲音,確認他安然無恙。
“我沒事,小寒……你好嗎?”木秀問道。
“我好啊。”林楓寒笑道。
“小寒……今年七月在上海有個珠寶展,我也過來,你有空……過來走走嗎?”木秀試探性的問道,這孩子,心裏應該是恨他的吧?是他讓他成為了孤兒,自幼受人欺辱……
甚至,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有有有!”林楓寒忙著一迭連聲的答應著,說道,“我天天閑著,你要是沒空,我來美國見你也成,隻要你不躲著我就好。”
馬胖子愣然,林楓寒接到一個電話,居然還避開他們,走到另外一邊去接聽,他就感覺奇怪了。
去美國?他要去美國見的人,隻有一個人——這個打電話給他的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我也有空,我也天天閑著……”木秀低聲歎氣,想了想,還是試探性的問道,“小寒,你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