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寒聽著這句話有些刺耳,忍不住問道:“賈老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賈宇說道,“林先生聽著這話可能有些刺耳,但是當年那個案子,林君臨牽扯其中。他倒好,最後一死了之,卻連累了某些無辜者為他陪葬。”
“無辜?”林楓寒陡然冷笑道,“如果家父真是罪有應得,該死,那麽,我很想知道劉北那幅畫從哪裏來的?這世上的無辜者也未免太多了一點。我林家未必有多幹淨,但是,當年凡是牽扯進入那個案子的人,隻怕就沒有幾個人無辜。古玩價值不菲,為著這些東西,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為著它犯罪。”
“爺爺,天色不早,我還約了人有事,要不,我先讓人送你去上海?”馬胖子忙著說道。
他不能夠讓賈宇再說什麽了,再說下去,天知道會出什麽紕漏?
“好!”馬爺爺看了一眼賈宇,說道,“老賈,走吧,人都死了,還計較這些做什麽?”
賈宇點點頭,不再說什麽,偕同馬爺爺一起離開。
“你等我,我馬上回來。”馬胖子在出門的時候,低聲在林楓寒耳畔說道。
“我不等你,我還能夠去哪裏?”林楓寒嘴角浮起一絲苦笑,說道,“你送你爺爺先走吧。”
這裏,仇勃在林楓寒家樓下挑了一隻螺鈿漆器首飾盒,送給自己遠房閨女做結婚禮物,而沒有要花瓶,瓷器不好攜帶,而且就意義上來說,也不如首飾盒。
然後他也和萬興洲也一起告辭。
半個小時左右,馬胖子已經送了馬爺爺離開,再次返回寶典,就看到林楓寒已經把樓上收拾幹淨,然後靠在樓下的客廳沙發上發呆。
眼見身邊沒有旁人,馬胖子難掩心中的好奇,在他身邊坐下來,問道:“小寒,你父皇找你做什麽?”
“什麽?”林楓寒神遊太虛,一時就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