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上次是在什麽地方吃的河豚?”馬胖子突然問道,上次林楓寒隻是說,沈冰帶他去釣魚,可沒有說沈冰曾經請他吃過河豚。
“就是沈冰,他做的河豚。”林楓寒說道,“他是開餐館的,菜做的不錯。”
“那個帶著你四處去吃喝玩樂的人?”馬胖子微微皺眉,林楓寒曾經告訴過他,沈冰和他那個表弟毛誌遠,都是手裏有著稀罕古瓷的人。
林楓寒在南京的時候,結識了沈冰,沈冰就把自己手中珍藏的古瓷,等於是半送的形式給了他,然後還帶著他出去四處玩兒。
直到自己到達南京,沈冰應該是為著避開他才離開。
“什麽叫做帶著我吃喝玩樂的人,說得這麽難聽?”林楓寒不滿的說道。
“那你教我怎麽說?”馬胖子不滿的說道,“難道他不是帶著你四處吃喝玩樂?”
“胖子?”許願故意說道,“我怎麽聽著這話不對勁?一般不都是你帶著小寒去吃喝玩樂?”
“這不,我這次讓人搶了工作啊。”馬胖子見他說得有趣,忍不住笑道。
一餐飯,說說笑笑,就這麽過去了,飯後三人一起回到寶典。
“許願,你在樓下坐坐,我上去洗個澡。”林楓寒說著,徑自上樓。
“喂……”許願愣然,但看到馬胖子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他當即也在沙發坐下來,問道,“小寒這是怎麽了?”
“他要打電話給他老子,自然不希望你在旁邊聽著。”下午那個電話,馬胖子是聽到的,算算時間,當時木秀那邊天還沒有亮,應該說是深夜,所以林楓寒讓他去睡覺,約著等晚上在給他電話。
“我說呢,他今天怎麽這麽古怪?”許願笑道,“他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翡翠玉佩,是木秀送給他的?”
馬胖子點點頭,笑道:“是的。”
“果然是大手筆。”許願感慨的說道,“難怪那次在香港的時候,木秀要拍那隻元青花龍紋鼎,他就直接放棄了,他趕去機場也隻是想要見木秀,並非是為著那隻元青花龍紋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