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聽得清清楚楚,等著林楓寒掛斷電話,他忙著拿起酒瓶,給他倒上一杯紅酒,拍著馬屁道:“主人,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緣,哈哈,你看,我忙活了幾個月的事情,你就這麽輕鬆解決了。”
“嘿……”馬胖子突然就笑了起來。
“胖子,你笑什麽?”許願忙著問道。
“他隻是同意和你談談生意,可沒有說就把灑金釉的配方給你。”馬胖子笑道,他和木秀打過交道,以他所知,在生意場上,他可是滴水不漏,不會讓許願占到一點便宜的。
“隻要同意談就好。”許願笑道,隻要同意談生意,那麽無非就是一些利益糾葛,木秀財大氣粗,加上還有林楓寒這層關係,想來木秀也不會斤斤計較。
“我有些擔心他!”林楓寒說道,“許願,上次可是你和我說的,南非雖然有著很多的礦產資料,可卻是野蠻落後,兵荒馬亂,軍閥割據,對吧?”
“你放心!”許願笑道,“木秀在那邊有熟人,不會有事的,而且中國的珠寶商人也會去南非采辦鑽石,從來沒有聽說過出過事。”
“那就好!”林楓寒聽得這麽說,才算放下心來。
三人說笑了一陣,吃了飯就各自回酒店房間休息。大概是喝了一點酒的緣故,林楓寒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還是馬胖子打電話把他給叫醒的。
起床之後,馬胖子直接就把他拉上車,準備去掏老宅子。
讓林楓寒有些鬱悶的是,馬胖子居然還帶了二個古董鑒定師,都是五十歲模樣的老人了。
等著上了車,看著那二個鑒定師沒有和他們同坐一輛車,林楓寒終於忍不住問道:“胖子,你信不過我?”
“什麽?”馬胖子沒有回過神來,不解的問道,“我什麽事情信不過你了?”
今天他帶著鑒定師,還帶著助理,自然有司機給他開車,他和林楓寒都坐在後麵,沒坐那個副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