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楓寒這麽一說,大家都來了興致,匆匆吃了飯,就開車前往苟教授家。
苟教授這個時候比林楓寒還要性急,直接把他們帶進自己的裝裱工作室,林楓寒四處看了看,不僅感慨業有專精,工作室中,東西不多,一張厚重的書桌,還有裝裱工作台,古畫架子等等。
裝裱工作台下麵裝置了日光燈,上麵有透明玻璃,把古畫放在上麵,打開日光燈,那是纖毫畢見,非常實用。
“林公子,確定拆?”苟教授問道。
林楓寒點點頭,這畫就算帶回揚州,他也會找個裝裱大師,給他揭開看看,如果是畫中畫,揭層就是技術活,他自己是絕對搞不定的。
所以,當陳師傅告訴他,苟教授是蘇州城裏大名鼎鼎的裝裱大師的時候,他就決定,一客不煩二主,就找苟教授幫忙了。
苟教授動作很是麻利,當即就拆掉那幅《鍾馗圖》的裝裱,對著光一看,當即興奮的說道:“林公子,恭喜恭喜,你判斷的沒錯……”
“真有畫中畫?”許願不解的問道,“我雖然也聽說過一些關於畫中畫的傳聞,但還從來沒有見過。”
“別說你沒有見過,我做裝裱和字畫鑒定這麽多年,也從來沒有見過畫中畫,沒想到今日有緣,居然能夠見到這種奇跡。”苟教授激動的說道。
“裝裱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林楓寒笑道,“苟教授,還請你幫忙……”
“好好好,林公子,馬總,許先生,還有陳老友,麻煩你們外麵坐坐,我有些迫不及待了。”苟教授忙著說道,“要茶要水,自己動手。”
“好!”林楓寒自然明白,對於一個裝裱大師來說,揭層可是私密活計,而所謂的畫中畫,就是雙層畫,在原本的一層畫上,再複上一層畫,如今想要看到下麵那幅畫,就勢必把上麵一層揭掉,這等活計,苟教授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坐在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