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聽得明白,你就和人家一樣了。”褚玉坤從裏麵走了出來,他也就是囑咐褚正國,趕緊把家裏某些東西處理掉,湊點錢,先把地下錢莊的欠款還掉,然後在慢慢來,以後別貪圖這等便宜了,腳踏實地老老實實做生意就好。
“爺爺,我不懂!”褚傑還是不明白,搖頭道,“我們家不就是做古玩生意的?”
“別在人家正經做古玩生意的人麵前說這個,你也不嫌棄丟臉?”褚玉坤搖頭道,“我們家做什麽古玩生意了?不就是打著賣古玩的名號,賣點高仿工藝品?”他活了一把年紀,也算是人精了,從林楓寒說話的語氣,以及他隨身佩戴古玉,推測出來,他應該是做正宗古玩生意的,而不是像他們這樣,打著賣古玩的旗號做工藝品生意。
“做古玩這麽賺錢?”褚傑咂舌不已,而且還有些不相信,說道,“我們這古玩一條街上,也沒見誰生意做的這麽大。”
林楓寒笑道:“人家賺錢了,也不告訴你啊!而且,做古玩生意講究緣分,從來都有這麽一個說法——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所以,這玩意有時候是講究運氣的,而我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他口中說著,忍不住把玩著錦盒中的那隻玉鐲,心中開心至極,今天這一趟褚家真是沒白來,淘換到了那尊青銅圓鼎不算……嗯,雖然那不是青銅器,但是,那玩意一旦麵世,同樣是價值連城之物。
另外就是這幾塊古玉,從那隻錦盒打開,林楓寒就有些呆滯,他今天的運氣真是太好了,難道說,這就是禍兮福所依?
他原本以為,這世上估計已經沒有“墓土陰封玉”了,這種養玉之法,近乎絕跡,現在懂得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他今天卻是親眼目睹了,而且,從古玉表麵的玉鏽來看,這東西應該被蘊養了大概幾十年了,也不知道怎麽著就落在了褚玉坤手中,而褚玉坤明顯就不知道這玩意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