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鄧文點點頭,從公文包裏麵,取出另外幾分文件,遞給他道,“麻煩你,把這些東西也簽字給我?”
“這是什麽?”馬胖子有些好奇,從林楓寒麵前拿過那幾份文件看了看,然後他看著鄧文,說道,“木秀先生在國內的產業?”
“是的!”鄧文點頭道,“國內以後所有的生意,都會轉到小主人的名下,包括一些東南亞的生意。”
“這個……他不是做珠寶生意的?”林楓寒隨手拿起一份文件,說道,“這些東西,似乎和珠寶沒什麽關係啊?”
“老板的生意很大!”鄧文頓時就明白,事實上他們這位小主人壓根就不了解木秀。
林楓寒看著那份合同,想了想,又想了想,終於說道:“鄧先生,我事實上就是一個讀腐了書的文人,根本不懂得經商之道。”
所以他很是擔心,木秀把這些生意交付給他,最後被他全部敗光——這個,他那位父親躲過了當年那場劫難,最後卻被自己這位不孝子活生生氣死?
“我的小主人,你不用懂得這些!”鄧文笑道,“你要是樣樣都懂得,還要我們這些人做什麽?事實上你隻要學會一樣事情就好了。”
“學會做什麽?”林楓寒很認真的問道。
畢竟,鄧文是他父親的人,他和他又這麽多年沒見了,所以,他很想知道,他那位父親大人,期盼著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樣子的?他也好認真學學,等著見到他的時候,給他一個好表現?
“花錢!”鄧文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真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胖子!”林楓寒挪了一下子位置,坐到馬胖子身邊,低聲說道,“你確定他是木秀先生的人?”
“自然!”馬胖子點頭道。
“我看著他有些不靠譜!”林楓寒很小聲的說道,“花錢有什麽要學的?是人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