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正好烏老叔來了揚州,我和烏大、烏二很是談得來,加上黃靖,於是,我們開始自己做生意。
開始是在學校收保護費,然後我讓烏老叔開了一家廢品收購站,收購廢品的時候,有意的收購一些古舊之物。
我還帶著烏大、烏二等人,去過河南、長沙、陝西、洛陽邙山等地。”木秀說道。
林楓寒有些聽不明白,但是,許願卻是清楚的知道,河南、長沙、陝西、洛陽邙山等等,可都是古墓比較集中的地方。
“一直到我大學畢業,雖然爭吵不斷,但還好,終究相安無事,不過,我大學畢業的那年,我爺爺過世了,我爺爺一死,老頭子再也沒有了顧忌,想要把古君清認在名下,無奈我咬死不同意。也是在那一年,我認識了娉娉。”提到妻子,木秀苦澀的笑,“同一年,我娶了娉娉過門,就在新婚之夜,發生了一點意外。”
“什麽意外?”許願發現,當木秀說到這裏的時候,手指都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子。
“結婚的那天,我被很多人灌酒,喝得有些高了,回房的時候,發現古君清意圖強暴娉娉,一來喝了酒,二來是實在惱恨不已,三來這些年的結怨,幾個因素加在一起,我就沒有能夠管得住自己,出手把他廢了。”木秀說道。
“啊?”林楓寒一愣之下,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他結結巴巴的說道,“爺爺不是要恨死你了?”
“是的,他恨死我了!”木秀繼續說道,“但是,這件事是那姓古的先錯了!不管怎麽說,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我也有些後悔,他雖然意圖做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但是,我出手確實重了。所以我立刻就買房子搬了出來,和娉娉兩個人住著,眼不見,心不煩。”
木秀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子,一盤蝦子已經被他剝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