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這個時候已經漸漸的回複下來,看了看許願,他才慢吞吞的說道:“許先生,你看你把我當犯人一樣的審問了一番,但我依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爭取坦白從寬的機會,但是,你現在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受害者,我沒有讓你們給我找回公道,已經不錯了。”
“你如果要公道也容易的很。”許願苦笑道,“但你真的要公道嗎?”
“不要!”木秀斷然搖頭,公道?那玩意值多少錢一斤啊?再說了,人都死了,還要什麽公道啊?
“木秀先生,請你想想,林老先生最有可能把東西藏在什麽地方?”許願問道,“都說知子莫如父,反之亦然,我想,這世上沒有誰比你更加了解他了吧?”
木秀端起紅酒杯子,輕輕的晃了晃,想了想,他把目光落在了林楓寒身上。
“小寒?”許願愣然,這個平時老實呆萌的人?
一直以來,林楓寒給人的印象都是呆呆的,傻傻的,笨笨的——那種別人把他賣掉,他都幫著數錢的貨色。
他能夠做古玩生意,那是因為林家祖傳的鑒定之術,加上還有他許願給他保駕護航,否則,不說別人,這揚州城裏就古俊楠隻怕也容不下他。可是,如果林楓寒一直都知情,那麽他和林楓寒,到底是誰坑了誰?
“小寒!”許願端著紅酒杯子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一隻手摁在他肩膀上,說道,“你給我一句準話,你那天在墓地見的人到底是誰?”
他現在真的很懷疑,那天林楓寒在墓地見的人,就是林東閣。
“許願,你這算是審問?”林楓寒倒也不在意,嘴角噙著笑意,淡然笑道,“你這個玉奴今天好大膽,審問了我爸爸,居然還想要審問我來著?”
“不不不,小寒,我就問問!”許願苦笑道,“你告訴我,那天你在墓地見的人,是不是你爺爺啊?你爺爺真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