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笑了笑,問道:“木秀先生,我隻是問你懂不懂?”
“略知一二。”木秀也不隱瞞,畢竟林家世代都是做這個的,他又怎麽可能不懂?
“以您現在的財力,如果花錢請人給你養玉,應該沒事吧?”許願問道。
“對於古玉,我沒有太大的興趣,至於翡翠,根本不需要蘊養。”木秀搖頭道,“許先生,你到底想要問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許願斟酌著用詞。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林楓寒從樓上跑了下來,叫道:“爸,你速度去洗澡,我都快要餓死了,我要吃飯!”
“好好好,我去洗澡,等下就帶你去吃飯,饞貓!”木秀說著,寵溺的捏捏他的臉,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林楓寒已經洗了澡,換了一身很普通的銀灰色襯衣,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坐下,就這麽看著許願。
“小寒,你怎麽了?”許願被他看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皺眉問道。
“從你賴上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麻煩!”林楓寒輕輕的歎氣,說道,“你說得沒錯,你有錢有勢——我也有些怕你!”
“小寒,我可是你的玉奴!”許願當即走到他身邊,就在他身邊坐下來,笑道,“你怕我什麽啊?”
“我怕你的無恥!”林楓寒哭笑不得,說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為著裕陵的那點東西,我都開博物館了,那些東西,將來都會成為博物館的展品,慢慢的展出——至於收益,會作為慈善基金。
那本來就是全天下的人的財富,我不能夠歸某個人所有,現在,我讓它再次成為天下人所有——同時也斷絕某些人的私欲。”
“我知道!”許願點頭道,“博物館的事情,我會盡快幫你辦妥。”
“嗯!”林楓寒點點頭,說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那你還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