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寒靠在他身上,笑道:“老爸,你自己想想,如果我爺爺把股份轉讓給了別人,或者我不是繼承人,周家這個時候緊張什麽?”
木秀摸了一下子下巴,考慮了片刻,還是說道:“小寒,不是我今天腦子不好使喚,是你今天腦子不好使喚好不好?當初周家就是做餐飲事業的,但最初隻在北京有些根基,有三家酒樓,二家茶樓。
想要把餐飲服務行業做大,做成全國連鎖店,甚至將來做成跨國企業的人是你爺爺。所以,他注資給了周家,新月那個老招牌,他隻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富春山居照著他的經營模式,賺不賺錢不要緊,重點就是圈地。
事實也證明,老頭子的經營方式是對的,如今這家高檔會所,全國各地都有了分店,而且規模宏大。
富春山居開始的時候,他和周家合作,就是他一個人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而周家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是經營權他全部交給了周家打理。
而那四十的股份,周家兄妹兩人,一人二十。”
木秀說到這裏,忍不住揉揉腦袋,輕輕的歎氣道:“我在準備‘死’的時候,讓娉娉也立下了遺囑,他手中富春山居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繼承權是你!也就是說,不算你爺爺的,等著今年冬天,你都會繼承富春山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是當年爺爺給你的?”林楓寒問道。
“對,當年老頭子有事擺不平,或者我應該這麽說,他差錢,跑來跟我借……我知道他借了根本就不準備還,所以我就要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木秀笑笑,對於自家老子的無恥,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我就說,我爺爺能夠生出你這麽優秀的兒子,怎麽可能沒有一點經商頭腦啊!”林楓寒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他窮了這麽多年,突然發現,他們家的人,都具備著極強的經商天賦,而他——隻要坐享其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