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這個博物館之後,從此我們家不會做古玩生意。”林楓寒看了一眼許願,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麵走去。
古俊楠的臉上浮起一絲諷刺的笑意,說道:“許先生,你事實上也是白忙活了。”
聽得古俊楠這麽說,許願廢然長歎。
林楓寒買下多寶閣之後,由鄧文負責重新裝修,至於籌備博物館,那是許願的事情,他開始再次清閑起來。
轉眼之間就到了中秋,禦楓苑的桂花開了,但是沒幾天,就紛紛凋落,旋開旋落旋成空……
桂花凋謝,天氣開始轉冷,一棵棵的楓樹凝聚成璀璨的紅色,宣泄最後的生命力,如同末日輝煌。然後,楓葉也凋零了。
進入冬天,一天天的冷下來,而林楓寒也一天天的沉默,甚至到最後,他必須要靠著練字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是不管他如何煩躁,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沈冰打電話給他,說是已經訂好了去北京的機票,讓他準備一下子,明天就出發。
看著飛機起飛,哪怕是有暈車藥,林楓寒還是有些不適應,閉著眼睛,等著飛機升空,平穩飛行,他才感覺好過一點。
沈冰以為他睡著了,拿過毯子,蓋在他身上。
“不是說要等到我生日之後?”林楓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沈冰,問道。
“周姨病了很久,拖不了了。”沈冰想了想,還是準備告訴他實情。
“周姨?”林楓寒問道。
“周伶,原本她叫做周惠娉,你的母親。”沈冰平靜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你媽媽根本就沒有死。”
“我知道,當年患了絕症死的人是周玲。”林楓寒輕聲說道,“她們隻是相互交換了一下子身份而已。”
“去年冬天周姨就查出來身患絕症,隻是一直拖著。”沈冰說道。
林楓寒忍不住死勁的握了一下子拳頭,絕症?絕症?也就是說,她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