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我用足球把你砸暈?”陳旭華說道,他可沒有忘記,當初在學校操場,他們幾個人打足球,林楓寒正好路過,他出於惡作劇的心裏,拿著足球對著他死勁的踢了過去。當時他就是好玩,或者就是惡作劇心態,想要嚇唬一下子這個平時見到他就跑的同學。
結果,他平日射門眼光不怎麽好,這射人的話,居然一下子砸了個正著,林楓寒毫無防備之心,直接就被足球砸暈了,這事情在學校鬧得很大——因為很多人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是啊!”林楓寒苦笑,“要不是當初你砸傷了我,賠償了我二萬塊,我爺爺過世,我連著墓地都買不起。”
“我這些年一直後悔,如果當初不小心把你砸死了怎麽辦?”陳旭華說道,當初砸傷了林楓寒,他就開始後悔不已。
“砸死了也沒事的,我無父無母,沒人找人打人命官司。”提到這個話題,林楓寒心中苦澀無比,就像當年老師安排馬胖子和他同桌一樣,鑒於馬胖子有喜歡欺負同學的惡劣前科,老師自然不敢安排別的同學和他同桌,但是,他不同。
他無父無母,就算被馬胖子欺負了,也沒有人給他出頭。
陳旭華要是當年失手砸死了他,以陳家的權勢,隻怕也就是花點錢,擺平這個事情就是了,而換成普通人家,還會有人追究,他們家,卻是完全沒有人追究的,那個時候爺爺身體不好,隻怕一急一氣之下,一命嗚呼的可能性都有。
“別提這掃興的話題,等著你病好了,我請客,給你賠禮道歉,這次你可不要見著我就跑了。”陳旭華忍不住笑道。
林楓寒隻是笑笑,感覺睡了一覺,他的病已經大有起色,明天問問醫生,如果可以,他後天就準備出院,然後回揚州了,賠禮道歉什麽的,倒也算了。
“你是不是又想要跑?”陳旭華湊近他,小聲的問道,“我看著你的樣子,就猜到你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