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門,許願頓時就呆了一下子,房間裏麵除了林楓寒,還有剛才在水果店碰到的,買花的青年人。
果然,在一邊的床頭櫃子上,放著一隻玻璃瓶子,裏麵養著幾支上好的百合花,整個房間裏麵,都彌漫著一股花香味。
林楓寒見到許願,忙著問好,然後就把他和陳旭華相互介紹了一下子。
陳旭華對於許願,隻是簡單的問了一聲好,而許願這個時候才知道,陳旭華竟然是金玉堂珠寶公司的少東家。
金玉堂在全國各地都有連鎖店,國內有名的大珠寶公司,陳旭華眉宇之間,也帶著一絲隱然的傲氣,許願能夠理解,年少得誌,確實有著驕傲的資本,就像那個馬胖子一樣。
由於有著陳旭華在,許願想要找林楓寒說的事情,這個時候也不好開口了。偏生這個時候,陳旭華的手機響了,他摸出手機看了看號碼,然後就直接走出去接電話。
等著陳旭華走了出去,許願實在好奇,忍不住問道:“林先生,你怎麽忽悠他的?”
“我忽悠他?”林楓寒感覺,他簡直就比竇娥還要冤枉。
許願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好奇的問道:“那你準備在這裏住多久?”
提到這個問題,林楓寒也是煩躁,但是,醫生說他還沒有康複,不能夠出院,他有什麽法子啊?
“別提這個,提到我就煩躁。”林楓寒搖搖頭,他知道陳旭華是好心,可是,他也不能夠好心的這麽扣著他的身份證,讓他一直住在醫院啊?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我本來是準備來找你談談飛鷹金印價錢的。”許願說道。
林楓寒一想之下,已經明白過來,他就是擔憂那枚飛鷹金印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想要談好價錢,甚至可能還準備支付一點預付,免得他將來反悔。
“許先生,那個金印我會先給你,如果你不要,我再考慮賣別人。”林楓寒說道,“這個你放心就是,具體事情,等回揚州再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