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沒有落款,也沒有提撥,隻有一枚橢圓形的紅色印章,林楓寒凝神看了看,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該死的!”
印章上麵赫然是——徐熙!
這張畫也不是普通的用紙,而是絹本,林楓寒輕輕的歎氣,這個姥爺到底是誰啊?居然如此大手筆?黃筌和徐熙,可是五代花鳥畫的巔峰代表,而且一南一北,有著黃家富貴,徐家野趣的說法。
如今,他那位詭異神秘的姥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這麽兩張篇幅差不多的畫,湊在一起。
另外一幅畫,是個扇形,不大,同樣的花鳥畫,上麵畫著成熟的葡萄和雲雀,但是沒有落款和印章,憑著判斷,這張畫應該也是五代時期的,但由於沒有落款,他沒法子判斷,到底是誰的作品。
看其畫風,勾勒精細,賦色濃麗,富麗堂皇,應該隸屬於黃筌那一派,但黃筌對於後代的影響極大,一門三子都作畫,他卻判斷不出來,到底是誰的作品。
“林老板,這畫框沒問題吧?”張國興忙著問道。
“沒有!”林楓寒說道,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看畫框,他的心神都被那麽幾張畫吸引住了。
“這兩個紅木底托,你看看。”這個時候,夥計已經把兩個紅木底托搬了過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招呼林楓寒驗看。
林楓寒一看到那個紅木底托,瞬間就明白了,他那個神秘詭異的姥爺到底是誰了。
坑爹的老頭啊,他怎麽可以冒充他姥爺?其中一個紅木底托,四四方方的,上麵有著凹下去的四爪痕跡,周圍是普通的雲紋雕刻,林楓寒一看就明白,這是放那隻白玉麒麟的。
至於另外一隻紅木底托,卻是纏枝瓜葉雕刻,中間有著凹下去的橢圓形凹痕,明顯就是放那隻碧玉西瓜的。
“林老板,如果東西沒有問題,麻煩你簽個字,另外,你看這錢……”張國興搓搓手,說道,“你姥爺說,我們把貨送過來你就會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