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麵上笑容燦爛無比,陽光少年模樣。
尤其是他伸手摸著青年的頭,就像是真的對待一個晚輩一般,更是稱呼青年為“徒孫”這樣的稱呼。
愣是把青年搞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淩誌就把手搭在了他的頭上,現在想要躲開,卻是隻覺得行動艱難,那手更是奇重無比,反抗不得。
這青年才形體境四層,以淩誌遠超一般七層境武者的威壓和實力,他如何反抗得了?
“你胡說什麽,叫誰徒孫呢!”青年麵色通紅,可就是無法掙脫,破口大嚷道。
“你看,我要教你師父,你師父又教你,那我就是你師父的師父,那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徒孫了?”淩誌也不理,對於這青年的出現,反而有些感激,來的太妙。
宴季哼了一下,不滿道,“你連個問題都還沒說出來,還未知真假,就妄圖做我師父,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對對,師父,這人就是個神經病,他也配做你師父,就是給你提鞋都不配!”許是有自己的師父在場,青年即便被淩誌控製在手下,也底氣不減分毫。
“媽的,再敢侮辱我們淩哥,我現在就把你劈了,你信不信?”章易這性子一急,伸手間手中就出現了一把斧頭,提在手中就做出了要劈這青年的架勢。
青年脖子一縮,唯唯諾諾的沒敢開口。
宴季身子一邁,插進章易和青年之間,麵色轉冷道,“你敢,在我的住處放肆,你試試看!”
宴季的實力隻有形體境六層,比章易倒是高了一層,但是真要打起來,他這個專攻煉丹的,怕是不可能勝的
但是煉丹師哪個手下不是有一群強者欠了他們一堆人情,他卻是半分也不怕。
“還有你,你若是說不出這問題所在,怕是這門,也就別想走出去了!你若真能指出,助我成丹,達者為師,就是拜你為師父又如何,若是不能指出,那就留下來吧!”宴季看向淩誌,煉丹師的姿態擺的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