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靈石拍下東西,還要拿出來給大家觀賞,這叫什麽道理。”宴季忍不住道。
“這是寄拍人的要求,我們天元閣也隻是按照要求提出來罷了。”溫青陽不冷不淡的道。
“這該不會是宴季大師的聲音吧?”大廳中,一些煉丹師互相對望,悄聲自語。
宴季臉色一變,正要開口繼續和溫青陽理論之時,淩誌伸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淩師,對方這是在得寸進尺,我們退讓的話,他們還會提出更無理的要求。我可以號召煉丹同道,量他溫青陽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宴季堅持道。
“如果這件事再放上一段時間後,我相信以你的影響力,別說他溫青陽,就是這整個雷城,在那些煉丹師的真正死心追隨下,都不會有人敢公然的針對你。”淩誌麵色坦然,“但是放在現在,卻還不行。”
“那……總不能就這麽讓他針對我們吧。”宴季不甘道,他下定決心追隨淩誌,自然是見不得這些。
秦冰嵐輕輕咳嗽了一聲,寬慰他道,“宴季大師,你又不是不知道淩誌的性格,如果他會是這麽容易就服軟,咽下這口氣的人,那才奇怪了。”
秦冰嵐眼含身意的看了淩誌一眼,“嘿嘿,這個人啊,你若說他壞吧,他可以為了一場小小的恩情,付出生命的代價。”她突然伸出手輕輕的在淩誌胸前劃了個圈,“但是你若說他好吧,他卻又下手殘忍狠辣,果斷淩厲,說一不二。”
“如果有人能占得到他的便宜,那才奇怪呢。”
秦冰嵐得意的看著淩誌,眼中竟然露出幾絲情動之色。
她雖然也頗為害羞,但是畢竟經曆的事情多了,卻是不會像葉傾城書飛瑤這些小女孩般。
淩誌一把抓住秦冰嵐的手,挑眉道,“是嗎,你不就在占我便宜嗎。”
“小弟弟,溫閣主這是在欺負你呀,怎麽樣,要不要來投奔我欣風穀的懷抱,我穀內漂亮的弟子無數,可以任你挑選,而且來我欣風穀,就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了哦。”董憐寒的聲音一反常態,透出些**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