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的。”書飛瑤將頭埋進懷中,吐出幾個貓叫聲大小的字來。
“你,你是那個找到銀精的?”
直到這時,伍廣才看清淩誌的模樣,他如同見了鬼一般,轉頭看了看崩塌的礦道,又轉頭看了看淩誌。
“你不是,不是被礦道埋了嗎?”
淩誌抱著書飛瑤,向牛遠航打了個眼色,“誰告訴你我被埋進去了?你看到了?”
“呃……”伍廣被淩誌以腳踹傷,再也不敢放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來。
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淩誌和牛遠航向著來路走去。
“不,你不能帶她走,你也不能走。”伍廣如夢初醒,壯著膽子喝道。
“你能攔住我?”
“你以為你能打敗我,你就能走出去?你也未免太小看礦區了。我保證你連這個平台都走不出去。”似乎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伍廣的眼神飄向平台上方。
平台距離地麵幾十丈之遠,順著伍廣的視線可以看到一座小塔樓孤零零的矗立在那兒,閣樓甚至有一半多的地基是脫離地麵,懸在平台上空的。
那是自從當年礦區出了事之後,上麵的人特地建立的,如今發生這樣的事,閣樓中的人一定會出現。
想到曾經驚鴻間察覺到的閣樓中人的實力,伍廣的底氣頓時變得十足。
然而不僅是淩誌對他的話不理不睬,即便是等到淩誌進入了礦道中,他也沒有見到閣樓中有半點動靜傳來。
礦區地麵,中央大殿。
“周宗主竟然會來我這等粗陋之地,真是令人意外。”那鐵甲男子依舊坐在椅子上,除了微微抬起的頭顱之外,沒有任何的變化。
唯獨大殿中多出了一個人,周玄清。
周玄清似乎對此地極為熟悉,進入大殿後,徑直的走到一側的一條長桌上,拿起酒壺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