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華捂著淩誌的嘴,呆呆的看向裴凝蕊看來的方向。
“她是在看我,看我嗎。”他下意識的想到,無地自容的將下半身挪到淩誌的身後,企圖遮擋破開的衣服。
然而裴凝蕊的目光卻直接越過他,落在了他的身後。
“嘿嘿,裴丫頭,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周玄清不知何時出現在練武場,目光也絲毫不避諱的盯著裴凝蕊。
見到這個場景,練武場上所有落葉宗弟子整齊劃一的轉身,瞬間進入了切磋的狀態。
“哼,果然是你收的弟子,要不然怎麽可能連身份銘牌都沒有。”裴凝蕊輕啟朱唇,起身向著場外走來。
隨著她的起身,一身紅色長裙裙擺迎風飄**,風吹起幾縷發絲,如同從畫中走出的紅塵仙子一般,膚如凝脂,唇卻紅的攝人心魄。
“你要是再看我,我就跟師父告狀了哦。”她嘴角浮現一絲狡黠。
“沒,沒,我沒看,你看,是這小子在盯著你看。”周玄清隨手把一塊金色和銀色交融的身份銘牌塞到淩誌手中。
在看到那塊金銀色的身份銘牌時,練武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我看就我看了,欣賞美,是每個人應有的權利。”淩誌鄙視的看了周玄清一眼,理直氣壯的道。
裴凝蕊身子一頓,眼眸深處閃過一些異色,深深的看了一眼被淩誌隨意抓在手中的金銀色身份銘牌。
停頓了一下,她嘴角的笑意越發鬼魅起來,“人家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你還是頭一個哦。”
無視向他狂打眼色的周玄清,淩誌接道,“是嗎,進宗之前師父就跟我說起你,那紅唇啊……”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閉嘴,一言不發。
周玄清渾身冷汗狂冒,頂著裴凝蕊的目光頭也不抬,“小子混蛋,回頭再收拾你。”
他一溜煙的消失在了練武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