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淩誌走在一條小路上,身側是一片片金黃色的稻田,細小的蚊蟲在其內成片成群,他就這麽一直向前走著,道路似乎沒有盡頭般。
點點星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偶有蛙兒叫,微風拂麵,吹淡了天氣的炎熱。
稻花香裏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走到小路盡頭,一座小院落入目中。
推門進屋。
“小誌,回來啦。快,洗個手,上桌吃飯。”淩母招呼道。
淩誌有些茫然的點頭,眼前一切太過真實,心中明明從出現在這兒的那一刻,就知道是天塔的原因,但是這種意識,卻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母親,你在地球那邊,還好嗎。”他心中留下一聲歎息。
應了一聲,淩誌洗手進屋,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子上,自顧自的端著酒杯,自飲自得。
正是他心心念著的父親淩天。
“傻站在那兒幹嘛,過來陪我喝幾杯。”淩天頭也不抬,取過一個酒杯,斟滿,拍了拍邊上的板凳。
木質的桌椅板凳上有些坑坑窪窪的,但是卻被擦拭的幹幹淨淨,房屋不大,堆了很多小的農具,幾顆白菜堆在牆角,一塊豬肉被鐵鉤掛起在上方。
油燈在桌子上,照射出柔和的燈光。
幾杯酒下肚,淩誌和淩天互相交流起來。
“明日就是你娶親的日子,爹也沒什麽好說的,以後好好待人家,好好過日子。給爹生個大胖孫子。”淩天仰頭喝下一杯酒,微醉,臉上掛著笑意。
躺在**,提前用蒲葦熏過的房屋內蚊蟲不見,淩誌躺在**,嘴角帶著一些輕鬆的笑意,沉沉睡去。
次日,迎親,喝酒,嬉鬧,折騰了一天。
在淩母和淩父的催促下,淩誌從院子裏那堆朋友中脫身,走進屋中。
紅燭迷人眼,美人端坐床。
上前站在蒙著紅紗的少女麵前,淩誌沉默了片刻,隨後搖頭大笑,笑自己想那麽多幹什麽,揭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