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腳下一頓,饒有興趣的停下。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的消息沒有半點價值的話。”淩誌冷笑兩聲。
胡大豪嚇的胸毛都內卷起來,連連磕頭,大說不敢。
“敢問這個小女孩是不是姓夏。”胡大豪抬頭,顫顫巍巍的指了一下夏凝兒。
他如今這般模樣,嘴裏的牙齒都不全,滿嘴鮮血,饒是卑躬屈膝,任就嚇的夏凝兒抖了一下,往後方躲去。
淩誌皺了皺眉,點了點頭,也沒有阻止夏凝兒看向這不可避免有些血腥的場景。
這是一個亂世,他可以護得了她一時,卻不可能護他一世。
與其讓她躲避害怕這些,不如直接趁著此次機會,讓她把童年被這些人欺淩的心靈創傷抹去,直麵這些。
淩誌從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既然開口收夏凝兒為妹妹,那就真的是把其當做親生妹妹看待,絕無二樣。
“姓夏,敢問這女孩父母是不是多年前,一次出海時,雙雙未歸?”胡大豪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問道。
淩誌皺眉,繼續點頭,這些消息這兩天他已經從夏老爺子那兒了解到了。
據說是那次各家收獲都不小,兩人方才一起出去,想好好的努力一番,讓日子好過一些。卻不想竟一個都沒有回來,自那以後,一點消息都沒有。
也就默認是死在海上了。
漁村之人世代為漁民,雖然天生就和水要親近一些,但是海上災難誰能說的清楚,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雖然有些悲傷,卻也並無什麽怪異之處。
如今胡大豪提起這件事,又是什麽意思?淩誌敏感的嗅到了一絲異樣的陰謀味道,臉色有些沉重。
果不其然,胡大豪沉思了一會,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那還是五年前,有人在出海時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雷城那些強大的家族耳中,立即引起了他們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