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鶯是洪家人護著當天就回去了金山縣,到了地方幾乎是天色都暗下來,明明隻是離開了兩三個月,可是在回來,看著這個小院子,好像是好些年沒有看見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林素鶯站在門口幾乎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陸岑看見林素鶯和洪承君站在一起,怎麽看都是覺得不順眼,明明原來林素鶯是自己的媳婦,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現在卻是被洪承君給半路截了。
奪妻之恨,這種恥辱是所有男人都是不能忍受的。
可是現在他隻能看著兩人在麵前親密,他不能做任何的事情。
林素鶯深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門,小院子的門沒有上鎖,平時有人在門口看著,曾經熟悉的小院子如今是一片的狼藉,林素鶯看著這一切,雙眼紅紅的,整個院子很亂,林素鶯深深呼吸幾口氣,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院子多少人進來過?”
陸岑不知道為什麽她會這麽問,楞了下,“是有人來,郭探員也是帶人來過。多少人倒是不知了。”
林素鶯咬唇,剛剛打開院子一看,就是發現了這裏的痕跡太多了,多的她根本找不到原來的痕跡。
小院子的桌椅都是倒在一邊,原本這些都是好好放在院子一邊的,林素鶯一人走進去,一邊走一邊看著地麵。
小院以前是泥土地麵,還是能看見一些腳印,可是後來洪家為了好,這裏都是鋪上了青磚,這樣是導致如今林素鶯在這裏根本看不見一個腳印,院子裏麵有一灘血跡,現在已經是發黑了,地方是在回廊的邊上,林素鶯蹲下身子,看著那個血跡,從血跡的痕跡上來看,這血跡是從滴落導致的,可是如果是滴落的話,為什麽隻有這裏有呢?
如果是滴落的血跡,隻有這裏有,說明是在這裏受傷的額,而且在這裏包紮了?
這個不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