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吧,洪承賜的時運真的不好,這邊人是綁架成功了,可是碼頭上的生意突然就被秦家給打擊了。
一時間洪承賜忙的根本就是顧不得金山縣的事情了。
郭探員將林素鶯要找的同僚很快就找到了,藥鋪的事情在跑,而生人這事情倒是洪承君在忙活,當然了在林素鶯看來可能就是洪承君的瞎忙活,有了洪承君的這個態度,洪家人也是隻能去幫忙了。
“你是許大爺?”來人是一個古稀老人了,當年是三舅爺的上級,年紀比三舅爺大了快十歲,如今已經是頭發花白一片。
“哦,你是虎子家的鶯歌兒吧,郭大人和我說了。”許大爺在客棧一樓坐下,顫顫巍巍的看著林素鶯。
“那日是我和虎子還有小輩一起喝酒,你家虎子開心的很,總是說你的厲害,還嫁給了一個好人家。”
許大爺歎氣說著,似乎也是為三舅爺在擔心,林素鶯倒是不知道三舅爺會在他人麵前提到自己,心中很是感動又是擔心。
“許大爺,我今日就是想問下,你可是還記得我三舅爺當年有沒有什麽仇家,我思前想後了一夜,三舅爺沒有什麽理由被人綁走啊……”
許大爺半眯著眼,“做捕快這一行當的,怎麽會不得罪人呢……”
說著,林素鶯給許大爺倒了一杯熱茶。
“當年,虎子可是我們衙門的神手啊,從他剛剛入衙門開始,就是我帶著的,後來我不做了,他就做了捕頭,整個鬆江府都是知道的神捕啊,在你三舅爺手中裏進去的人那是不知道有多少……你三舅爺是一個固執的人,有些事情能變通的他也是不會變通,不管是誰,隻要是犯事了,被你三舅爺給抓到了,就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我記得我還在衙門的時候,你三舅爺就得罪過好些人,經常被威脅,所以你要說是有沒有的罪人啊,那是一定有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