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前進,林素鶯好好的坐回去,撩了下耳邊被風吹動的發絲,“陸岑?”
“王洛安怕是懷疑我的病情了,之前去了雲生哪裏,偷到了一些資料,不過你猜他做了什麽?”
洪承君的語氣帶著嘲諷。
林素鶯想起剛剛他說的和陸岑走的近,疑惑的開口,“是和陸岑說了?”
“正是,他告訴了陸岑我是裝的,似乎是要陸岑來尋你,鶯歌兒,你的桃花可是不少啊……”最後的幾個字,那一股子的醋酸味道是彌漫了整個車子,就連前麵開車的司機也是忍不住的撇嘴了。
心中不免大喊:老大,雖然我是你心腹部下,但是這麽肉麻的話還是不要在我的麵前說了,真的有損你在兄弟們心中偉岸的形象啊。
而且,老大你的桃花也是不少啊……
當然這些話隻能是在心裏默默吐槽一番,等到前麵電車“叮叮當當”的開走了,洪家的車上慢慢繼續前行。
原本要去的珠寶行距離洪家倒是不遠,可是兩人是去了秦子明的住處又是回到了這裏,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
這是鬆江府這一塊最大的一家珠寶行了,林素鶯下車,望著“楊慶和久記”幾個大字念了出來。
“這原本是在南京路上的,不過這幾年這裏的東家二公子,揮霍無度,以前的那家已經是倒閉了,敗家闊少這個詞大家都是說他的。”
洪承君悄聲在林素鶯的耳邊說了幾句,也是讓林素鶯對於這裏的局勢有一個更加相信的了解。
林素鶯看著這麽大的一個銀樓,要是把這個都是輸掉了,那麽那個二少爺到底是揮霍了多少的銀錢。
做銀樓珠寶行這一行的人都是有眼色的,就算隻是一個站在門口迎客的新人,隻要是看見了車子排場基本就是知道這來的都是什麽身份的大人物了。
將人小心翼翼的引進去,裏麵的管事可是認識洪承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