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虎努力想著,好像是有點印象,洪承賜給的資料裏麵袁虎小時候是因為打算了一個明朝的花盆被洪福田責打過。
“是明朝的……”
聽到這個答案,洪承恩笑了起來,“哦……的確是明朝。”
袁虎聽聞,送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就繼續聽到了洪承恩開口,“可惜了,那個花盆不是我打碎的,是大哥自己打碎的。”
袁虎幾乎不敢相信的看著洪承恩,見洪承恩是那一副“你看,我就知道你是假的吧”的樣子,心中惶恐的很。
“你……你……”
“你不要激動,放心,我不會隨意的去揭露你的,隻是你冒充了我大哥,多少對我義父也是有好處的,義父年紀大了,自然是希望看見我們四個兄弟都是整整齊齊的,可是就怕是二哥要容不下去,他要是知道了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或你要和我們合作了……你……可是要小心了啊……”
洪承恩走到了門口,一手已經是拉著門把手了,轉頭看著洪承恩,“閣下要是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不放去我院子裏麵找我,不過是一些錢財權勢,洪承賜能給的,我們也可以給,而且你還會有你自己的身份……”
袁虎現在心神都是震動了,這洪承恩果然是被洪承賜要難對付的多了。
洪承賜的難對付主要是他身後的人多,手段殘忍的很,一言不合就是武力鎮壓,可是洪承恩的厲害是在計謀上,他甚至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敵人自己內部開始鬥亂起來,而他隻要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真刀真槍的打拚,不過是流血丟命的事情而已,可是洪承恩的這種本事,可是如今洪承恩的這一套做法,不僅僅是要自己的命,更是要自己死的很淒慘。
袁虎怕嗎?自然是怕的很,要不是因為如今身子根本不能動彈,他估計就是急急跑起來拉著洪承恩的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