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田想了一下,“你去找個高人問問看看這辦白事跟我們洪家的福氣會不會有衝突,要是有衝突呢……那就尋個寺廟將這苦命孩子的屍身供起來吧。他沒有後人,也讓他在下麵吃點香火,要是說不妨礙我們洪家的運勢,那就再說吧……”
如今整個院子中幾乎都是洪承賜和洪福田的人,洪承君的人幾乎都是進不來,他們隻知道院子中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隻能是在外麵焦急的等待。
洪福田不願意在這裏多待一分鍾,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大兒子屍身,搖著頭離開了屋子,離開之前都沒有看洪承君一眼。
等到那院子中全都是自己的人,洪承賜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他遮掩止不住的笑意。
他走到洪承君的麵前,看著洪承君,“三弟呀,二哥是真的不知道你下手這麽狠,竟然是將大哥給打死了。嘖嘖嘖,要說三弟你的身手在洪家那是數一數二的。曾經讓你學這本事可不是對付自己人的,那是對付外麵人的。如今你可是不要怪你二哥我心狠了,你說的整日的盯著你二哥我,還不聽話,二哥心裏當然不開心了。”
洪承君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拳頭已經捏的死死的,如今自己是著了洪承賜的道,看著目前的情勢對於自己是非常的不利了。
“怎麽?三弟你捏緊的拳頭是要打二哥呢?來了,就衝著二哥這臉,這邊快點打下來……”洪承賜一邊說一邊還賊賊的將臉給遞上去,似乎是討打一樣,臉上帶著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笑意。
“洪承君,你以前不傻的時候我就能夠把你給弄成這個德行。你認為你現在傻著,還能鬥得過我。”
說完這一切,洪承賜哈哈大笑著離開。他是真的把洪承君當成是癡傻的了。
原本洪承君他們隻是在猜測著當年劇院的事情和洪承賜是脫不了關係,可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確切的聯係和證據。如今洪承賜竟然是自己當麵說出來了,洪承君低垂的眼中神色幾乎是嗜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