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恩走過去,“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你手下發現的,他跟蹤了洪強去了洛玲玲的院子,不僅僅是打聽到了洛玲玲是被洪強害死的,還打聽到了,洛玲玲之前一直躲在了租界洋人那,東洋人,所以這後麵的人我們自然是也能猜到一二了。”
洪承君皺眉,“果然是牽扯到了東洋人,之前那些浪人應該是他們派出來的。”
“不錯,如今我們撕破臉了,反倒是給了洪承賜光明正大的理由。”
“可是如今義父和長老都在……”
“三哥,你還是沒有明白了,從這一次的事情看的出,義父的心思。”
洪承君沉默了,洪福田這一次的確是寒心了,隻是因為自己的沒有所謂的價值,就是應該被拋棄的那一個。
其實從一個角度看,洪承賜和洪福田真的是很相似,都是一個自私的人,也是一個掌控欲望很強的人,麵對有利用價值,和對自己好的,就是很好說話,但是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那就是成為被丟棄的那一個。
“三哥……你的傷勢……”
洪承恩甚至覺得三哥的“傷勢”不能在這麽繼續不好下去了,以前這是一個有利的事情,可是現在這個事情可是不一樣了。
整個局麵太亂了,如今他這樣的身份根本就是不能有什麽用處,反而是處處受製。
洪承君明白了自己四弟想要說的話,的確如今因為這樣一層身份,自己很多時候都是被限製住了,但是現在要是貿貿然的說出自己傷勢已經好了,卻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三哥,現在我們不能再退了,義父的身子已經是被那東西給掏空了,以後還能堅持多久就是說不好了,如今二叔和四叔正好都在,他們之前在東北也還是很照顧我們,洪承賜也是不敢有什麽動作,三哥,這雖然不是很好的時機,可也是最恰當的時機了,若是真的出事了,我們也好都周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