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洪承賜的各種揭穿,林素鶯沒有急於反駁,她知道這一次的計謀很粗糙,本就是不打算瞞住所有人,他們想要欺騙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洪福田。
他們做的所有的措施都是為了讓洪福田覺得自己真的是開始走黴運了。
“義父,你難道是真的要被他們欺騙了嗎?”
“你給我閉嘴!”
洪福田抖著手,指著洪承恩,“老四說的對……”
“義父,洪承君隱瞞自己病情,居心不良!”
“二哥口口聲聲說三哥居心不良,可是三哥這些年可是做了什麽事情傷害了義父,傷害了洪家嗎?如今二哥你根本就是沒有什麽證據,開口就說三哥居心不良,我看居心不良的是二哥你吧!”
洪家的兩個兄弟在這裏大吵大鬧,那聲音可是比起外麵的野狗野貓都是要鬧的洪福田頭疼。
小魚在一邊縮著肩膀,一邊扶著林素鶯,一邊抖著身子。
主子們都好可怕,感覺雖然都是有可能讓自己沒有了性命,跌坐在小魚身邊的林素鶯安撫拍了下她的手。
繼而,林素鶯收拾了下心情,又是擠出了眼淚,臉上滿是害怕和虛弱,還有絕望,“義父,若是四陽不全,明日那什麽春喜再出來,怕是我也沒有法子了……”
洪福田此刻心中卻是額外的清醒,可以說在被大煙侵蝕之後,唯一一次的清醒。
今日的事情是有人設計了自己,洪福田心中慢慢明白,可是他也是知道,洪承君的事情也是做不得數,就和洪承恩這個小子說的一樣,洪承君這事情沒有一個真正的證據,洪承賜的野心已經是眾人皆知了……
思考了良久……
“將三兒家的放出來!”
“義父!”
一邊的洪承恩心中激動,臉上帶著喜色,“是,義父!”
“義父!!”
“你不要說了,今日之事到此結束,你們要洪家的權利就靠自己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