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洪明的身子是直直的坐在了**,整個背部崩的很緊,可是要是仔細看,洪明放在膝蓋上的手沒有握緊,整個人是呈現出一種很放鬆的神態,衣服上也是沒有褶皺,死亡之前沒有掙紮過,他期待著死亡,在麵對死亡的時候,是坦然的,愉快的在接受。
看到這裏,林素鶯的眉頭微微皺起,如果是這樣的來看的話,這個殺害了洪明的人應該是認識洪明的,也是洪明認識的。
她手上帶著禮服的白手套,原本絲綢做的白手套,如今指尖上已經沾染了一點血色。
從心口噴射出來的血跡在地麵上沒有形成一個噴射的形狀,血液大部分都是從傷口上流出,順著衣服流到了地麵上,在地麵上的血泊很完整,沒有任何的腳印和阻攔的痕跡。
林素鶯用帶著手套的手摸著刀口進入的痕跡,這一把刀是常見的匕首,位於心口的兩個肋骨之間,微微傾斜著,刀鋒有一邊是碰到了下麵的肋骨,應該也是在肋骨上留下了痕跡。
“是熟練的人嗎?”
林素鶯喃喃自語,能一刀準確的插在了心口,還避開了肋骨,看著不像是一個生手做的事情,難道今日殺害洪明的是一個殺人的老手嗎?
不是沒有這麽一個可能性……
可是要是老手的話,那麽下麵的這個角度非常有可能是可以避開的,而是可以兩邊都不碰到骨頭,直接插入心髒裏麵。
洪明死亡的時候應該是沒有掙紮,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一個第一次殺人的人,也是能將這麽一把匕首插入心髒,死者都是這麽配合了。
而這個傷口不是一刀飛快的入體,而是緩慢堅定的插入心口,在這個過程裏麵洪明沒有掙紮過,沒有呼救過,就是這麽坐在這裏,微笑著迎接死亡。
因為這樣一個特殊的情況,洪明是坐下的,沒有掙紮,傷口緩慢的插入,就算是從匕首插入的角度上看,也是看不出凶手的身高,畢竟以洪明坐的高度,林素鶯伸手比劃了一下,她都是能做到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