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賜知道,如今要讓家主的位子落在自己的身上,那麽一定要讓洪家的長老都是知道自己的價值。
二長老看了一眼,“你有什麽說法,說來聽聽吧。”
“諸位長老,大家也是看見了,如今鬆江府的情況,我們洪家原本在這裏就是一方大家,但若是要再進一步,怕是隻能和洋人聯係在一起來,隻有和他們聯係在一起,以後我們洪家在鬆江府幾乎是可以橫著走了。”
洪承賜太過於激進了,在這麽一個關口直接說了這麽說了,而且他難道不知道幾位從東北過來的長老對於洋人都是沒有好臉色的。
“這就是你的想法?”
洪承賜一愣,“二長老,我有認識的人,他是租界裏麵……”
“你不用說了,我們洪家就算在落敗,也不會在洋人後麵搖尾乞憐。”
“二哥,你一個人做洋人的狗就算了,可是不要把我們洪家都拉下去水。”
眼看屋子裏麵又要爭吵起來了,二長老看了下,“好了,現在我不過是要你們好好想想,大哥如今還沒有入土為安你們就要在這裏吵吵鬧鬧的。”
“報!”
一名弟子跑了進來,“長老,洪強被人扔在了門口,已經死亡。”
來人說的很簡單,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是心中大驚。
“你說什麽?”
洪承賜忍不住站起來,而二長老也是雙眼微眯。
而洪承君幾人也是心中一動,林素鶯看著洪承君,見他微微搖頭,麵色凝重,這人不是他們下手的。
一行人急急忙忙走出去,洪承君看著衣衫襤褸的洪強,脖子上麵的傷勢是主要的,他細細檢查了下,“浪人的刀。”
“什麽?不可能!”
洪承賜不相信,撥開了人,自己去看,可是這個傷口很明顯就是浪人的刀。
“這一定是假的,是有人想要破壞我們和祝部先生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