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仵作彎腰,“這種死亡方式小的也是第一次聽聞,但是這位先生說的在理,若是按照這位先生說的,這人是會有不能呼吸死亡的可能性,可是過程很漫長很是痛苦。”
明明是可以呼吸,可是發現呼吸是沒有用的,自己的心髒還是會慢慢停止,呼吸進去的空氣根本就是一點用處都是沒有,那種痛苦的絕望當真是殘忍的很啊。
“因為很是痛苦,所以那人用全身去壓在了芬華的身上,就是避免芬華自己拔針吧……而孩子正是不懂了,隻能哭著死去吧……”
林素鶯微微閉眼,腦海中像是再次回去了那個院子,她“看見”了芬華躺在**,胸口被紮著銀針,努力的想要掙紮出來,可是怎麽也掙紮不開,她隻能怨恨,痛苦的看著那個人的臉,似乎是要把歹人的容貌徹底的記錄在腦海中。
“到底是誰……為什麽要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對待他們母子二人,就算是恨著芬華,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馮雲生微微搖頭,“此人一定是擅長醫理,或者是一個針灸高手。”
“芬華是租界裏麵藥鋪的,家中本就是學醫的,難道是杜家的人嗎?”林素鶯似乎是摸到了邊緣。
那個人是男的,是和芬華很熟悉的,也是會醫術的,所有的證據好像都是指向上麵那個地方,或許等王洛安那邊的情況調查清楚了,這個案子基本就可以破了。
郭探員看這幾人都是杵在這裏,揮揮手,“今日時間已經不早了,既然我們都是已經知曉了這兩人的死因,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說吧,今日是有勞林仙姑了。”
郭探員象征性的感謝了,轉身就離開了。
林素鶯再次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她躺下**,“芬華,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你查到了……”
林素鶯猛地張開了眼睛,發現自己似乎是又動不了了,這一次她心中已經有了準備,知道自己又是噩夢了,果然轉頭芬華和孩子都是坐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