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正鬧哄哄的為了爭奪林立而吵得不可開交的幾個百夫長,連幾個千夫長甚至萬夫長似乎躍躍欲試又要加入進去的架勢,奎勒就一陣頭疼。
每年前來軍營曆練的學生不少,其中出類拔萃的也不是沒有,可是能讓手下將近三百多百夫長這樣爭搶的新生,這還絕對是頭一個。
倘若不是軍部曆來有慣例,下來曆練的學生最多被分派到百人隊中,奎勒相信一旁看熱鬧的三十個千夫長也得加入爭搶的行列。
“肅靜。”奎勒看著手下越說越激動,好幾個擄袖子要打起來了,沉聲低喝一聲。
話音未落,原本爭得麵紅耳赤的一眾百夫長全都閉嘴收聲,雖說一個個用無比熾熱的目光看著奎勒,不過卻沒有一人再多說一個字。
“這次的學生隻是下來曆練,為期不過三個月,就算你們搶回自己小隊也是剛剛訓練好了就得放他離開,何必爭來爭去傷了和氣呢?”都是得力手下,奎勒也不能偏向誰,隻能和稀泥。
道理眾人自然是明白,可是卻都不這麽想,三個月雖說是短了點,可是軍部有條特例,那就是戰時可以征調所有預備役人員參戰。
而學院的那些魔法師或者鬥者都在預備役人員的行列,加上最近邊境上不怎麽天平,時不時的就有小股的狼騎兵過來刺探,戰爭的味道越來越濃。
這些百夫長就越發的想要將林立這樣的好苗子收到自己小隊,三個月期間訓練歸訓練,也可以增進一下感情,等到戰事一起,自然而然就可以將其征調入伍,哪怕是沒什麽戰事,有了這段同袍情誼,日後他畢業時將他調過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好兵誰會嫌多呀!
奎勒不是不知道他們的打算,不過也不能因為一個人都爭紅了眼,想來想去,奎勒又道:“按照曆年的規矩,新生曆練都是要下到每個小隊的,你們想要這個兵我能理解,可也不能有偏有向呀,這樣吧,老規矩,抽簽,先是萬夫長,再是千夫長,然後是百夫長,最後再讓十夫長來抽,誰抽到了算誰運氣好,能不能將這個兵籠絡住也是你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