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魔法陷阱的手法很老練,不像是個新嫩的魔法師,這卷軸的材質雖然不高,可是卻能承載住靜音禁製,可見抄錄卷軸的魔法師對於魔法的掌控力極強,勁敵呀!”那老狼人正是此行的薩滿戈薩丁,看向那年輕人道:“安德魯子爵,此事非同小可,看來前段時間您派狼騎兵襲殺到拉卡鎮軍營曆練的年輕魔法師一事已經引起了人族的警覺,並且準備好了要進行報複,為了您的安危著想,還是盡快結束巡視,離開這裏吧。”
“不行。”那個叫安德魯的年輕子爵搖了搖頭道:“我又怎麽能被一個小小的魔法師嚇到,否則的話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了大牙,他既然不敢正麵挑釁咱們,而隻是使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看來他也並非你想象的那麽強大,我正發愁這次曆練沒有得到好的戰利品,這不就來了,如果能將魔法師的頭顱做成酒杯送給叔叔,想必他一定會喜歡的。”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安德魯打斷了他的話,自信滿滿地道:“我有二百精銳狼騎兵護衛左右,又有你在身旁,又有什麽好怕的,這一次我不將這個隻會這個魔法師抓到,將他的頭蓋骨掀下來製成酒杯,我就絕不回去。”
“什麽人!?”戈薩丁一聲驚呼,看向了守衛之眼。
林立沒想到那薩滿看起來雖然老邁,警惕性卻是這麽高,兩百多米外的守衛之眼竟然都被他發現了。
看著薩滿看過來時,那雙綠油油,目光卻極為深邃、淩厲的眼睛,林立心裏對這個看起來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頭又多了幾分警惕。
啪。
林立自行掐動了精神力和守衛之眼的聯係,將縱馬疾馳邊將剛才看到的情況跟歐文說了一遍。
“你怎麽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的?”歐文問道。
“瘦賊,你總不會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本領叫做讀唇術吧?!”林立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