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章倒是沒什麽,可是旗幟上除了原有的番號之外,旗麵上還額外繡上了一把正在劈砍狼騎兵頭顱的斬馬刀的圖案。在旗幟上繡圖案不算是魏伯納等人獨創,但是意義卻極為重大,每個有資格在旗幟上留下印跡的人必然是對這個隊伍有著巨大貢獻的人。
這一把斬馬刀是林立的兵器,卻以這種方式留在第七十人隊的旗幟之上,代表著以後第七十人隊的人在看到這麵旗幟時必然會說到他的功勳,而這絕對是林立和他們同生共死三個月最大的褒揚和認可。
“謝謝。”林立的心裏熱乎乎的,珍而重之的捧起這麵旗道:“謝謝兄弟們。”
“伊凡,你能一直跟在頭兒的身邊,大夥羨慕你更嫉妒你,好好的保護頭兒,哪怕是豁出命去也不能讓頭兒被人傷到一根汗毛,要不然的話,將來大夥都不會放過你的。”魏伯納看著伊凡,目光中既有欣慰又有囑托,道:“聽到了沒?”
“聽到了。”伊凡大吼道:“誓死保護頭兒,寧肯自己死也不能讓頭兒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頭兒,一天是您的兵,我們一輩子就都是您的兵,哪天頭兒有事用得著我們了,就讓人帶著臂章來拉卡鎮軍營找我們,隻要頭兒一聲召喚,兄弟們隨時後麵,就是刀山火海也陪著頭兒一起闖。”魏伯納斬釘截鐵地道。
歐文等人沒說話,可是眼中的堅決卻表明了一切。
“林立,上路吧。”沃倫道:“我會照顧好兄弟們的,隻要我一天在這裏,兄弟們不會受了委屈的。”
“謝謝。”林立點了點頭,朝著魏伯納等人一揮手,揮鞭打馬回到學生隊伍之中。
“娘的,我要是有這麽一回,死都值了。”林壽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隊伍,以及和林立依依惜別的眾人,看向林立的目光中不僅是羨慕更多的是佩服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