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壽再次揪住他的脖領子,宛如拽死狗似的邊往外麵拽邊道:“不過我知道一件事情,老子要是不打你一頓,你肯定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我的老大是誰?”說著就已經將拽出去扔到了門外。
“鮑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等到林壽將這個藥劑師拽走,林立才看向鮑比,臉色也沉了下來。
“老師恕罪,學生錯了。”鮑比說著竟然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
“起來,在我麵前有話盡管直說,有什麽事老師幫你了斷。”林立見他這樣子也猜到其中必有隱情,神色也和緩了一些。
“是,是。”
鮑比對林立是真心感激,也是真心實意的將他當成了老師,雖說年紀比林立還要大許多,可是在林立麵前卻誠惶誠恐的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從地上起來後半弓著腰道:“老師,當初在拉卡鎮軍營時得到了老師您的指點後,學生的進步很快,本來想著能替老師長長臉,於是就寫了封信給藥劑師總公會,本指望著能幫老師揚名的,可沒想到反而是遭受了上頭的斥責。”
“想必你那上頭說你滿口胡言亂語,肯定是在拉卡鎮軍營待的太久,想要離開那裏想瘋了,是吧?”林立笑著問道。
鮑比聞言大吃一驚,他本來的打算的確是想要推薦林立一番,既能幫林立揚名又能借此推薦的功勞脫離拉卡鎮那個地方,沒想到的是自己認認真真一點誇大都沒有的一封信卻遭受了上頭的痛斥,其中更是說他肯定是瘋了,編瞎話都編的沒個樣子,林立要是真有他說的那麽好,在藥劑學上擁有那麽高的造詣,又豈會隻是個剛剛成年的學生?
鮑比被罵的灰頭土臉,卻偏偏沒法解釋,按照常理來說,想要擁有林立的煉藥水平,哪個不是用了數十年的光陰,即便是有名師指點少說也得花個十幾二十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