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恰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管鮑比多麽痛恨藥劑師公會,多麽不願意待在拉卡鎮軍營,他都沒有膽量擅自離開。
此時見到林立這樣強硬對待哈迪派來的人,他的心裏除了深深的擔憂之外,更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冒了出來。
爽。
對,沒錯,就是爽。
就像是大夏天吃了冰塊,就像是窒息的即將死過去時深深的吸上一口空氣,那種感覺是從內到外的舒坦。
因為強烈的痛恨和害怕,當有一天見到有人反抗時才會覺得痛快。
鮑比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因此當看到林立對待藥劑師公會的強勢態度時,他一邊替林立擔心,同時更有種壓抑心頭多年的鬱悶的道發泄的快感。
這也讓他對林立的態度在原來的感激和敬佩之餘又多了幾分崇拜。尤其是看到林立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鮑比心中的擔憂也隨之一掃而光,剩下來的隻有痛快。
而當在林立這裏吃了大虧的兩個藥劑師匆匆忙忙趕回普拉納郡的藥劑師公會,將整件事匯報完後,哈迪已經是氣的臉色發青。
“林立,你太過分了,竟然這麽目中無人,不給你一些顏色看看,我就不叫哈迪-納塔克。”哈迪咬牙切齒的道。
“他一貫如此,這回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弗恩也是隨聲附和道,心裏更是恨恨的道:林立,隻要我師父出手,你這次肯定完蛋。
那藥劑師離開沒多久,林壽和格羅特就匆匆趕來。
一見到林立,格羅特就滿是愧疚地道:“林立,對不起,我沒能阻攔住他們,讓他們把咱們的店給封了。”
“封就封了吧。”林立並不在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我本來還想咱們的店有點太小,總得找個機會擴建一下,既然有人幫忙封了倒是省了咱們的手腳,等級評定的時間定在半月之後,你回去準備一下咱們就動身去普拉納郡,等到回來時咱們再開個更大的藥劑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