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立年紀輕輕,倒真是個做大事的人,出了這麽大的事還能這麽鎮靜,不錯,不錯!托馬斯見林立明知道兩個兄弟有危險,依舊毫不慌亂,光是這份鎮定就讓他堅定了結好林立,將他拉攏到手下的念頭。
“林立,要不要幫忙?”托馬斯道:“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咱們鐵匠公會的人,又是長老,你的兄弟有了難處咱們公會不能不管,隻要你一句話,哪怕就是跟藥劑師公會鬧翻,我也在所不惜。”
“謝謝你的好意,要是用得著我不會客氣的。”這個人情林立可不想輕易的應承下來,要不然的話想要還清楚就太難了,看著斯彭德道:“別著急,慢慢說。”
“是。”鼻青臉腫的斯彭德跪在地上,連滿臉的汗水都顧不上擦就滿是內疚地道:“這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惹了事,壽爺和風爺就不會有事了……”
原來林壽和林風等人和林立分開之後,一群人就在普拉納郡城之中閑逛,從林立這裏論,無論是鮑比、斯彭德還是陶特等人都算是小輩,林壽本來就好交朋友,平時也不愛端什麽架子,加上鮑比等人又深知林立最是疼愛這兩個兄弟,對他倆也是刻意逢迎,用了沒多久就變得極為親近,連稱呼也變了樣。
鮑比是林立的學生,於是就尊稱林壽和林風為壽叔風叔,而斯彭德和陶特這些更小一輩的幹脆就叫他倆為壽爺和風爺。
盡管林壽不怎麽端架子可是又十分好麵子,看著年紀比自己還要大的幾個人壽叔壽爺的叫,嘴上不說,心裏也是相當的美,加上手裏也有錢,就嚷嚷著要給幾個侄孫買些禮物。
鮑比等人自然不能要他的東西,一個個非說之前從拉卡鎮軍營時來的匆忙,隻帶了些煉藥和鍛造的材料獻給林立,卻沒顧得上林壽和林風,現在既然有了時間,總得補上,算是盡盡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