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麽?”林立看著他,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弗恩想要賭什麽了,賭的就是剛剛輸給自己的這些材料,而他所能付出的代價就是他的生命,這是一根救命稻草,弗恩不想完蛋就隻能牢牢抓住,哪怕因此會喪命他也不會撒手的。
“就賭你剛才說的話。”果如林立所料,弗恩眼睛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你成了藥劑大師,我把命輸給你,你如果成不了的話,剛才輸給你的材料你一樣不能少的還給我,你敢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林立滿不在乎的答應下來,隨即道:“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還是把輸的東西給我,要不然的話,哈迪會長的愛徒輸了賭約賴賬,這樣的名聲可不大好。”
“拿去。”弗恩將戒指摘下來扔給他,道:“林立,你最好將它保存好,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你說過很多次了,可我依然活的好好的。”林立一笑,接過主考官遞過來的一級藥劑師徽章,看都不看弗恩一眼轉身離開。
格羅特行屍走肉似的跟在林立身後走出了一段路後,才從剛才的巨大震驚中清醒過來,回想起弗恩拿出來的那一百五十種稀奇古怪的材料,他竟然一樣都不認得,心裏就一陣陣羞赧。
弗恩那個混蛋都能認出十三種材料來,可是我卻一樣都不知道,而林立卻是每種都知道,想想當時的情景,每當弗恩拿出一種材料來自己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這是什麽東西時,林立已經隨口說了出來,速度之快,準確性之高,真真讓他驚歎之餘又不得不自愧不如。
難道這就是自己和林立之間的差距嗎?這未免也太大了一些。格羅特心裏想著,看了一眼同樣是滿臉茫然的鮑比道:“鮑比,那些材料你認出了多少種?”
“二十一種。”鮑比見到格羅特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忙解釋道:“我在拉卡鎮軍營就職,經常會有出外巡邏的士兵將他們采集到的藥草拿來給我,我認得出來這些產自索米爾苦寒之地的材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真正讓人敬佩的還是老師,我聽說老師以前都沒有出過遠門,可是卻偏偏能夠辨認出這麽多絕大多數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煉藥材料,這才叫學識淵博呢。跟老師相比,我還是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