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不知道煉製過多少次治療藥劑,閉著眼睛都能夠完成,這次為了應付考核而拿出來的配方自然也不是最好的,但是他也用過幾次,因此煉製起來很是熟練,不一會兒就已經煉製完成,並且灌裝完畢。
拿起一瓶藥劑,林立拔下塞子就喝了下去。作為一個全新的配方,藥劑師都要親自試藥,這是規矩,哪怕他煉製的是最常見的治療藥劑也不例外。
愛丁頓和哈迪也都各自拿過了一瓶藥劑喝了下去,慢慢感受著藥劑的效果之後,兩人臉上再次露出了驚訝之色,因為這藥劑的效果要比林立說的還要好,整整提高了四成。
“林立,你真是太謙虛了。”愛丁頓道:“這藥劑的效力可比你說的好多了,是吧,會長?”
哈迪再怎麽痛恨林立,現在也無法當麵撒謊,何況事實擺在這裏也由不得他否認,當下點了點頭,心裏卻是驚訝的無以複加,他已經在心裏算過了,如果采用林立這個配方的話,每瓶藥劑的成本會降低將近一半還多,可是效果卻高出四成,這一降一升之間那就是大大的商機。
即便治療藥劑的價錢會稍微降低一些,可是相比起低廉的成本來,賺的比以前隻多不少,更重要的是價錢一低無論是軍方還是民間的采購量必然會大增,這麽算來,光是這一種藥劑,林立每年得到的好處就絕對不會少,換算成金幣的話估計得數以億計。
而林立跟自己簽的那個契約卻以材料結算,並且還得低於市價三成,如此一來,他煉製的藥劑成本也會降低,這也勢必會對整個藥劑市場造成極大的衝擊。
上當了。
此時此刻,哈迪已經醒過味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林立給陰了一把。要是真的被他這麽一搞,簡直就是趴在藥劑師公會身上吸血來養肥自己,時間越長,藥劑師公會就越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