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劍鋒割破空氣竟是發出如同撕裂油布的聲音,略微有些淡紫色光芒的斬電劍扯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引得場外的觀眾不由自主的齊聲驚呼:“好漂亮。”
“啊,鬥兵。”場上充當裁判的強森卻比旁人看的更加仔細。
奎斯特的兵刃雖然古怪,不過最終也就隻能算是凡兵,因此並沒引起強森的注意,可是林壽的斬電劍一出,頓時就抓住了他的眼球,以他的閱曆不能看出來,這把狹長的劍絕對是把鬥兵。
怪不得這個胖子信心滿滿,原來是手裏又把鬥兵呀。強森一見到林壽拔出劍來的那一刻心裏就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噗噗噗。
三聲輕響過後,無論是林壽還是奎斯特都停了下來。
林壽手中的斬電劍已經橫在了奎斯特的脖子之上,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讓奎斯特身首異處,血濺當場。
奎斯特此時卻是目瞪口呆,看了看手裏隻剩下不足一尺長的蠍尾刀,一時間竟然無法接受自己花重金請人打造的兵刃竟然被輕易斬斷的現實。
“啊?!”不僅是他,場外觀戰的所有觀眾也都傻眼了。
他們本來以為雙方都用兵刃廝殺,肯定是一場極其血腥和凶殘的戰鬥,最差也得來來回回的打上一會呀,結果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林壽隻是揮動了兩下劍,奎斯特就已經輸了。
這樣的結果太過兒戲了,讓所有人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那些下賭注時買了林壽贏的人,此時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臂呐喊:“胖子,真棒,胖子,真行,胖子,好樣的。”
而那些買了奎斯特贏的人卻是狠狠的撕掉了手裏的賭票,大聲罵聲:“懦夫,可恥的塔皮亞家族,你們難道不知道羞恥兩字怎麽寫嗎?”
“你怎麽會有鬥兵的?”奎斯特難以置信的看著擱在脖子上的斬電劍。這可是鬥兵,是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的東西,林壽怎麽有會的?